科技大学于新学年收录逾百名特殊教育需要学生。由于相关学生人数持续上升,科大过往几年透过教资会拨款及大学资源加强配套后,今学年打算添购特别投影机及放大器等,另又会举办「多元共融周」,透过不同活动让学生体验SEN学生面对的挑战。在应届文凭试中考获佳绩的白化症女生邓丽铭,开学不久即协办这个共融周。

现时政府未有提供常规资助予6岁或以上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童的社区支援服务,有组织调查显示,全港18区当中,西贡及离岛区的相关社区支援服务中心数量最少,而非政府资助单位的相关服务收费亦参差不一,如读写障碍评估收费差距可达5800元。

特殊教育需要学童于幼稚园时期所得的支援较全面,但香港社区组织协会的质性报告指出,学童一届6岁,所有支援便告终止;教育局即使为每名SEN学生向小学提供一定现金资助,但学校提供的资助往往不能对症下药,如有言语障碍的SEN学童没获言语治疗,令育有SEN子女的基层家庭顿感无助,有母亲甚至患上抑郁。

科大由本周一开始至星期五举行「多元共融周」,每天有不同主题如肢体伤残、视障及听障等,让学生体验SEN学生困难,体验活动包括只用听觉及触觉欣赏艺术品等。此外,学校设立SEN工作小组及加强配套协助相关学生。如在学习上面,学校会因应其需要,提供笔记记录支援等;考试时亦会提供特别考试格式及调适考试时间,和安排特别房间等。在硬件方面,当中包括购买轮椅车,协助使用轮椅的学生往返校园内不同地方。

特殊学习需要权益联会于今年1月至3月透过问卷调查及派调查员到访方式,收集70间社署综合青少年服务中心,及54间非政府资助中心有关去年SEN学童服务支援的资料。当中发现,全港18区均有机构,提供相关支援服务予6岁或以上学童或其家长,当中沙田区有14间,为全港最多;而西贡区及离岛的服务中心最少,分别只有2间及1间。

本港现时6岁以下的SEN儿童由社会福利署负责,虽然确诊评估时间较长,但其他实际支援较多,如可获安排到不同机构接受针对治疗,亦有专业人士到幼稚园提供治疗。惟儿童一满6岁,便由教育局负责支援政策,即使儿童仍就读幼稚园,上述所有治疗都会立即停止。儿童上小学后,如经确诊,会获教育局提供「学习支援津贴」,但该笔津贴直接给学校,由学校决定如何使用。

患有白化病、视力仅剩一成,以5科32分成绩入读计量金融学课程的邓丽铭,在科大已就读个多月,并入住大学宿舍。说起大学生活,早前她亦有参与商学院的迎新营,她忆述其中一晚需要探索校园,部分路段较崎岖,笑言有些组员「反而无睇得咁好,有啲时间係我带佢地行」。她表示已参加部分学会及认识了新朋友。不过因上课的进度快,适应上有挑战,幸同学及校方愿提供帮助。

组织收集回来的资料显示,今年一至三月共有119间中心提供287项相关服务,5间曾于去年提供服务的机构,未有于今年再度提供,当中离岛区今年未有中心提供相关服务。联会另收集服务收费数据,其中读写障碍评估的收费差距最大,最低为1000元1次,收费最高则达至6800元1次;而在相关训练或治疗方面,音乐治疗收费最低为平均每小时160元,收费最高需600元。

SOCO社会组织干事黄文杰表示,学校会从一大笔津贴安排「大围」治疗,但没法对症下药,「SEN分好多种,不是每种都靠一种治疗可解决」,基层家庭在校得不到支援,亦没法负担私家治疗的昂贵费用,在照顾SEN子女方面感到异常吃力,不少家长因而患上抑郁,要服药稳定病情。

她指,如早前应考为新生而设的英语水平测试时,大学会另外为她提供房间,让她可以用电脑答卷;宿舍导师也会特意为她介绍不同紧急路线及设施。

家长阿凤育有正就读小学一年级、患专注力不足及读写障碍的7岁儿子。她表示,儿子正就读的小学,虽有提供相关专注力班及考试调适等安排,但学校教师经常惩罚儿子,又不时叫他转学校。在儿子拒绝上学,加上自己照顾儿子出现精神问题的情况下,她在本月开始选择让儿子休学。

阿冰的儿子有过度活跃症、专注力不足和小手肌肉发展迟缓,她理应获一定金额的津贴,但学校却没提供小手肌肉训练,「老师只说,我们的资源用在言语治癒方面,没有小手肌肉治疗」。黄文杰批评,家长无从得知子女所获发的津贴数额,即使向学校查询都不果,指机制欠缺透明度。